總裁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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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晃眼,在九樓也好段時間了,工作順利,主管同事都好相處,下班時不時跟宥蓁瘋一瘋,最棒的是,每晚都有小白陪著,日子一幸福,就會覺得時間飛快。 九樓的午後,陽光從落地窗灑進來的日常。 「你們真的想聽?怕以後你們心裡有疙瘩啊。」 昨天部門把各種大單都送出去後,今天難得閒著,執行長跟著一伙同事閒聊著。 「大約三十年前,這裡還是一間建築設計公司。那時有個很厲害的設計師,每天都有新點子,公司幾乎全靠他撐起業績。」 我低頭打字,耳朵卻豎得直直的。 「後來他結婚生子,表現卻突然變差,連續幾個月交不出好作品。老闆急了,因為整間公司都靠他一個人賺錢,就在公司裡隔了個房間,把他關進去,日盯夜催。」 同事幾乎都圍過去聽,只有我跟芷柔副理還坐在位子上。 「可能見不到妻兒,讓他更崩潰。老闆一急,把他老婆小孩也抓進來,一起關在房裡。」 辦公室靜得只剩執行長的聲音。有人倒抽一口氣。 「房間從一開始的哭鬧,慢慢變得安靜。老闆打電話進去,設計師只淡淡回: 『要設計出來了,再等等。』隔一天再打,還是同一句。又隔兩天,老闆忍不住撬門,卻發現設計師吊在天花板,妻兒躺在地上,口吐白沫。」 我吞了吞口水,手指冰涼。 「夏天的密閉空間,屍體腐敗很快,一陣味道讓老闆在門口就差點吐了。但他看到桌上還有幾張手稿,想著總比沒有好,就衝進去拿。」 「老闆拿到手稿的那一瞬間,聽邊聽到了:出不來...畫不出來...出不來...全部都出不去了...」 執行長停頓,聲音更低。 「突然門關了,怎麼都打不開。老闆在裡面喊,外頭卻什麼都聽不到。兩天後,大家才找到這間房,撬開門……裡面什麼都沒有,只剩桌上幾張零星手稿。」 有人小聲問:「那……人呢?」 執行長搖頭:「沒人知道。或許他們早就走了……或許……」 我心裡一沉,忍不住小聲問:「那間房……是不是現在的健身房?」 執行長轉頭看我,眼神複雜,卻沒回答,只是輕輕點頭。 我抬眼偷偷看芷柔副理。她低著頭,長捲髮遮住半邊臉。 辦公室陷入短暫沉默。 「執行長~11樓的全家福照片,那是怎麼回事?」 有同事劃破寂靜發問了。 執行長笑了笑,語氣緩緩的說著:「這張照片是黑白的,中間坐著一個粗壯肥胖的男人,頭頂剃光,卻披頭散髮,像落魄的武士,身上穿昭和時代的浴衣。旁邊站著幾個女生,個個瘦弱病懨懨,臉色蒼白。」 他頓了頓,聲音壓低:「據說,看過這張照片的人,沒多久就會失蹤。」 辦公室瞬間靜了幾秒,有人輕笑出聲:「這也太像中學生編的都市傳說了吧。」 執行長聳肩:「誰知道呢?反正列表機偶爾會吐出奇怪的照片,沒人敢留,撕掉也沒用,隔天又莫名其妙的印出來。」 我也覺得這設定蠻好笑的時,腳邊卻有個在發抖的影子。 「天啊……jiejie……好可怕喔……」 是小九,小小的身影縮在我腿邊,抱著我小腿瑟瑟發抖。 我摸摸小九的頭,安撫著:別怕別怕,來摀著耳朵不要聽。 「最恐怖的,應該是樓梯間的屍體。」 「有有有,我也有聽過,超恐怖的。」 同事們一言一語的說著,連打掃的婆婆都停下了動作,湊了過來聽。 執行長點了點頭:「嗯嗯,這個真的蠻恐怖的,據說那是幾個高階主管的兒子,來公司當實習生的故事。」 他頓了頓,聲音壓得更低: 「這些富二代整天混日子,有一天在茶水間被打掃阿姨撞見吸毒。他們怕事情鬧大,就在下雨天的午後,把阿姨推下樓梯。」 我吞了吞口水,手指不自覺握緊筆。 「更可惡的是,他們站在阿姨屍體旁邊抽菸,還嘲笑她『命像塊抹布,真賤』。」 芷柔副理的頭已經低到快埋進桌面,長捲髮遮住表情。 執行長繼續:「之後,那群人一個接一個被發現倒在茶水間和樓梯間。身體像被擰乾的衣服,骨骼扭曲粉碎,內臟從嘴裡爆出來,水分像被擰乾一樣,身體乾癟成一團rou塊。」 辦公室安靜到只剩空調聲。 「你們這些讀書的,最壞心了啦,竟然啊,欺負人啊。」 婆婆拖著垃圾袋,作勢要打年輕男同事,嘴裡碎念著。 男同事連忙擺手,笑得尷尬:「欸,沒有啦婆婆,那是在講故事而已!」 婆婆哼了一聲:「講什麼故事?你們都不用做事啊?」 芷柔副理這時像逮到機會,腳步快得有些不自然,趕緊走過來,聲音冷冷卻帶點顫:「對啊,你們都不用做事了?快回去!」 她臉上兇巴巴,卻藏不住雙腿還在微微發抖,像剛從什麼極端情緒裡掙脫。 執行長輕咳一聲,笑著補刀:「看來有人受不了了,沒辦法,下次再說吧。」 芷柔惡狠狠瞪他一眼,執行長吐吐舌頭,轉身溜回辦公室,動作快得像逃命。 辦公室氣氛鬆開,大家散去,只剩小九還依偎在我大腿旁,一抖一抖地哭著,小手緊抓我裙邊。 我輕輕摸摸他頭:「別怕別怕,都過去了。」 我把他抱進懷裡,讓他小臉貼在我胸口。 「沒事,有jiejie在,不會讓那些東西靠近妳。」 小九嗯了一聲,抱得更緊,小手不自覺往我乳溝裡鑽,像在找安全感。 我低聲哄他:「乖,jiejie帶你去茶水間吃糖,好不好?」 他點點頭,終於止住哭聲。 我抱著他起身,走向茶水間,腳步卻輕飄飄的, 茶水間沒人,我從櫃子裡拿出糖果,剝開一顆餵給小九。 他吃得開心,小臉終於露出笑。 「對了,小九不是說沒法進辦公室嘛?」 小九邊吃著糖果,邊抹著臉上的眼淚。 「這裡氣氛變得很好,執念都散了,我就能進來了。」 喔~原來啊,難怪我也覺得一開始的壓迫感也少了很多。 「jiejie,我想尿尿。」 我愣了一下,忍不住翻白眼:「不是,你自己去啊?」 他小臉一皺,眼眶又紅了:「剛剛的故事好恐怖……我一個人,不敢……」 唉,真是的。我怎麼莫名其妙變成保母了?而且嚴格來說,你自己也是鬼吧。 看著他一臉天真又可憐的樣子,我實在狠不下心,只好牽起他的小手:「好啦好啦,jiejie陪你去。」 他立刻開心起來,小手緊緊握住我的,蹦蹦跳跳跟著我走向女廁。 女廁門一推開,花香撲鼻,燈光柔和,空無一人。我帶他進去,他卻忽然停下,仰頭看我: 「jiejie……你幫我扶一下好不好?」 我臉瞬間爆紅:「你……你自己扶啊!」 小九兩手遮著眼,無辜的說:「可是我好怕……萬一又有鬼出來怎麼辦?」 我咬牙,蹲下身幫他解開褲子,看到小九小小的roubang,我趕緊轉頭:「不行,你如果要jiejie幫你扶著,至少要變成20歲的男生!」 小九眨眨眼,聲音軟軟的:「欸?為什麼啊?」 「別問啦,快點。」 我再轉頭時,小九已經變成20歲的俊秀少年模樣。 身高拔高,肩膀寬了些,五官清秀帶點青澀,卻已經有了成人的輪廓。 小九的身體跟小白或其他幽靈鬼怪的不一樣,很是清楚,跟真人沒兩樣。 特別是下身那根roubang挺立著,輪廓清晰,手感真實得讓人心跳加速。 龜頭鮮嫩粉紅,表面浮筋微微顫動,像活物一樣回應我的觸碰。 我手指發抖,輕輕扶住它,熱燙的溫度瞬間傳到掌心。 他開始尿尿,水流沖進馬桶,發出細碎聲響。 我低頭不敢看,卻忍不住偷偷瞄一眼——那東西在手中脈動,青筋鼓起,龜頭因為尿意而微微張開。 我吞了吞口水,心亂如麻。 尿完後,小九沒立刻放開,反而輕輕往前頂了一下,roubang頂端擦過我指尖,留下濕熱的觸感。 「jiejie……好舒服……」 他聲音低啞,帶點撒嬌,眼神卻還是像小孩那樣純真。 我臉燒到耳根,卻捨不得抽手。 「jiejie……幫我抖一抖嘛……」 我心跳如鼓,腿間早已濕透,內褲黏在陰唇上,磨得發癢。 「……就……抖一下……」 我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,指尖顫抖著握住他roubang,輕輕上下taonong兩下。 龜頭在掌心滑動,濕熱黏膩,浮筋跳動,像在回應我的觸碰。 小九低哼一聲,腰往前頂,roubang在我手中脹大,頂端噴出一絲透明液體,沾在我指縫。 「jiejie……再多一點……」 我咬唇,腿軟得靠在隔間牆上,另一手不自覺滑進裙底,按住自己濕透的陰蒂,輕輕揉弄。 「嗯……小九……不可以……這裡是廁所……」 小九低喘著,roubang在我掌心脈動,熱流猛地噴出,射在我手心、腕上,甚至濺到我胸口襯衫。 看著小九的roubang,在自己手上顫動著,我心裡一片紛亂。 「jiejie……謝謝……好舒服喔..」 我按下馬桶沖水開關,把馬桶蓋放了下來,低頭問著: 「這樣...有滿足嗎?」 小九愣了一下,歪頭說著:還可以繼續嗎? 我把小九一把推坐在馬桶上,低頭看著他那還在一顫一顫的roubang。 「只有這次唷,而且,絕對不能跟別人說喔」我低頭看著小九坐在馬桶上,那根還在輕顫的roubang挺立著,粉紅龜頭濕亮,青筋微微鼓動,像在期待下一輪。 「……只有這次唷。」 我聲音低啞,再次聲明著,帶著些許的顫抖,我還是跪了下去。膝蓋碰上冰涼瓷磚,雙手扶住他大腿,指尖感受到他皮膚的溫熱與細微抖動。 「絕對不能跟別人說。」 小九點頭,小臉紅撲撲的,眼睛亮晶晶。 我深吸一口氣,俯身,唇輕輕貼上龜頭頂端。 舌尖先是試探地舔過那滴透明液體,鹹甜的味道瞬間在口腔擴散。 我閉眼,舌面緩緩繞圈,包裹住整個龜頭,輕輕吸吮。 「嗯……jiejie……好熱……」 小九低哼,小手抓緊我頭髮,腰往前頂了頂。我喉嚨一緊,卻沒退開,反而含得更深,讓roubang滑進口腔,舌頭貼著底部打圈,感受它在嘴裡跳動。 我一手握住根部,上下taonong,另一手輕撫他囊袋,指腹按壓,引得他全身一顫。 「jiejie……要……要射了……」 他喘息變急,我加快節奏,舌尖頂住馬眼輕戳,喉嚨收緊吸吮。 小九低叫一聲,腰猛挺,熱流猛地噴進我嘴裡,一波接一波,濃稠得讓我差點嗆到。我吞下大半,剩下的一點順唇角滑落,滴在胸口。 他癱在馬桶上,喘著氣,小臉潮紅,眼神迷離:「jiejie……好厲害……」 我擦擦唇角,舌尖還殘留濃稠的餘味,卻低頭一看,什麼都沒有。 「jiejie……還要嗎……陰精……還有很多喔……」 小九低聲誘哄,眼神濕潤又貪婪。 我眼神迷離,鬼使神差地伸手,一顆顆解開襯衫扣子,雪白rufang彈出,乳尖早已硬挺。 接著手指勾住內褲邊緣,緩緩褪下,拉到膝蓋處,窄裙被我自己掀到腰間。 「一定要記得……誰都不能說喔。」 聲音顫抖,帶著羞恥與渴望。我扶住他滾燙的roubang,粉嫩龜頭抵住濕淋淋的xue口,深吸一口氣,慢慢坐下。 「嗯……啊……」 xiaoxue被粗硬的roubang一寸寸撐開,填滿的脹熱感瞬間炸開,我腰肢一軟,整根沒入,子宮口被頂得發麻。 roubang上的顆粒,還有青筋,都像真人一樣的感覺,透過xiaoxue的菱rou,一點一點的傳上來。 小九低喘,雙手扣住我腰,往上頂了頂:「jiejie……好緊……」 我抱住他脖子,開始上下起伏,每一次坐下都讓龜頭撞到最深,熱液被擠出,順著交合處滴落。 「哈……好深……好粗」 他低頭含住我乳尖,舌尖繞圈吸吮,腰部配合著往上猛頂,撞得我臀rou顫抖,乳浪晃動。 「來……再快一點……」 我哭叫著加快節奏,xiaoxue緊緊裹住他,內壁痙攣,高潮邊緣被一次次拉扯。 「要……要去了……小九……射進來……」 他低吼,雙手掐緊我腰,猛地向上頂入,熱流噴射,一波接一波灌進深處。 我尖叫出聲,全身繃緊,熱液噴灑在他胯間,兩人同時達到頂峰。 我癱在他懷裡,喘息不止,xiaoxue還含著他,輕輕抽搐。 小九抱緊我,低聲:「jiejie……我好喜歡妳……」 我閉眼,嘴角勾起滿足的笑。 「……只有這次喔。」 女廁外,走廊安靜。 我整理好衣服,牽著小九的手走出。 他變回小孩模樣,蹦蹦跳跳。 小九眨著水汪汪的眼睛,仰頭看我,小臉鼓鼓的,聲音軟軟帶點撒嬌:「jiejie……明天還要嗎?」 「jiejie……明天還要嗎?」 我輕捏他鼻子,聲音故意裝兇:「看心情。」 他卻忽然湊近,壞笑著低語:「如果jiejie願意,我可以變成兩個……或三個,一起幹妳喔。」 我心臟猛跳,臉頰瞬間燙起來,腿間一陣熱流湧過,內褲又濕了點。 「你想得美!jiejie才不要被你輪姦呢。」 「什麼嘛……明明剛才很舒服的。」 小九嘟起嘴,鼓著腮幫子,一臉委屈。 我心裡一陣亂跳,愧疚感湧上來——剛才在廁所……明明是小九,我卻忍不住放開。 雖然他不是人,但這算出軌嗎? 跟小白的關係又還沒正式……說好只是炮友…… 我仔細思考後,拼命搖頭,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:「不行……真的不行,沒有下次了。」 芷柔副理忽然出現在身旁,細長眼鏡後的眼神帶著慣有的冷淡與審視。 「妳在幹嘛?」 我嚇得一顫,差點跳起來:「副……副理?妳怎麼在這?」 她挑眉:「這裡是走廊,我不能在這?」 對喔……我剛才完全沒注意周圍。 我們已經走到走廊中央,隨時有人經過,我卻像個神經病一樣自言自語。 我趕緊低頭偷瞄小九一眼,示意他先去旁邊玩。 小九眨眨眼,一副乖乖小孩模樣,蹦蹦跳跳跑開,消失在轉角。 我深吸一口氣,抬頭擠出笑容:「呃……副理,有什麼我能幫忙的嗎?」 芷柔推推眼鏡,視線在我身上停留一秒,彷彿看穿了什麼:「執行長想跟妳商量點事,跟我來。」 她轉身就走,長捲髮甩出優雅弧度,窄裙下的長腿邁得乾脆。 我連忙跟上,高跟鞋叩叩響在走廊,心跳卻越來越快。 執行長辦公室門半開,裡面燈光暖黃。 他坐在桌後,看到我進來,眉間緊鎖著。 「品妍,先坐。」 我小心翼翼坐下,窄裙往上滑,黑絲大腿根露出少許肌膚,感覺有些涼。 芷柔副理靠在門邊,雙臂環胸,細長眼鏡後的眼神像在審視一件待評估的物件。 執行長推過一份厚厚的文件:「這份明年度預算決議案,總裁一直沒批下來。」 我接過,快速翻閱,眉頭漸漸皺起:「這份我們不是審過好多次了嗎?董事會也確認沒問題了啊。」 執行長往後靠進椅背,雙手背在腦後,語氣帶著無奈與一絲愧疚:「對啊,但總裁就是不批。」 「那……怎麼辦?有什麼我能做的嗎?」 執行長看著我,眼神複雜:「董事長點名,希望妳能幫個忙。」 我心裡一沉,瞬間閃過無數畫面——難道總裁是老色鬼?就算這樣,公司裡還有芷柔副理這麼性感成熟的女人,為什麼會輪到我? 芷柔副理忽然往前一步,聲音冷靜卻帶刺:「執行長,把話說清楚,讓品妍自己決定。」 執行長苦笑:「還不是張秘莫名不見了,然後妳也不願意,這事才會往下落的啊。」 「什麼?!別開玩笑了,我才不做那種事!!!」 芷柔副理臉色瞬間沉下來,眼鏡後的眼神像刀子,執行長卻只是聳肩:「不做?是不敢吧?看妳聽個鬼故事就腳抖成那樣。」 芷柔副理已經在找附近能拿來砸人的東西,我趕緊打斷:「欸欸欸,等一下啦!到底是什麼事,你們先說清楚嘛!」 執行長與芷柔對視一眼,終於開口。 執行長:「董事長的意思是……總裁想親自見見負責人,當面確認這份預算案。」 我愣住,眨眨眼:「就……見一面而已?那也沒什麼大不了啊。」 執行長點頭,語氣卻更沉:「而且……要單獨。」 「單……單獨?」 他再次點頭:「對。妳一個人去。」 芷柔副理看著我,語氣罕見柔和了些:「妳可以拒絕。沒有人能逼妳。」 我沉默兩秒,腦中飛快轉過各種念頭。 總裁少說七八十歲了,真要怎麼樣,我扁他一頓還不是問題? 再說,這麼大筆預算卡在那,拒絕的話,後續麻煩更大。 「……我好像找不到拒絕的理由欸。」 執行長眼睛一亮,喜出望外。芷柔副理卻仰天長嘆,手撫額頭,一副「這下妳慘了」的表情。 「真讓人不安啊……」 我低聲喃喃,起身時,執行長已拿來一個嶄新的資料夾,將文件小心歸位,遞到我手上。 「總裁室門口有詳細說明,一定要仔細讀過,一步都不能馬虎。」 芷柔副理忽然抓住我肩膀,平日冷靜的臉此刻滿是擔憂:「如果覺得不對,隨時可以打退堂鼓,別勉強,知道嗎?」 執行長拍拍我背,笑得爽朗:「加油!品妍一定行!」 我握緊資料夾,正要轉身離開時,忽然想起問:「欸?總裁室在幾樓啊?一樣在十二樓嗎?」 兩人異口同聲:「在十三樓。」 十三樓?為什麼我對這樓層這麼陌生啊?應該不會有危險吧? 我走出辦公室時,心裡還在想:十三樓?為什麼我對這層樓這麼陌生? 胸口的「八」印記卻安靜得像沒事人,完全沒反應。 ……應該沒危險吧? 我按下電梯鍵,鏡子裡的自己看起來和平常沒兩樣,只是臉頰還帶著一點潮紅,眼神卻比平常更亮。 電梯門開,我正要按十三樓,才猛然發現——按鍵盤上根本沒有十三。 「欸欸欸?那那那?」 我只好按下十二樓——公司最高的樓層,董事長與高階主管的專屬區域。 電梯平穩上升,門一開,一股安詳的暖意瞬間包圍我,像走進某種被保護的結界。 「我還以為會很有壓迫感呢……」 一出電梯,一位美麗的櫃檯小姐迎面走來。 她身高約168,長髮盤成優雅的低髻,笑容溫和得像菩薩,聲音輕柔:「您好,請問有什麼我可以幫忙的嗎?」 我吞吞口水:「呃……我要去十三樓的總裁室,但是……我找不到……」 櫃檯小姐眼睛瞬間張大,驚慌一閃而過:「您……要去十三樓?真的嗎?」 我只能點頭。 這時幾位董事從旁邊走過,有矮有胖有高有瘦,聽到對話後全停下腳步。 矮董事:「什麼?這個女孩要去十三樓?」 胖董事:「真是太了不起了!」 高董事:「小meimei,妳好勇敢啊。」 瘦董事:「加油!加油!」 櫃檯小姐輕輕指向走廊盡頭一扇不起眼的門:「那裡,可以直通十三樓喔。」 我連忙向大家鞠躬道謝,轉身快步走過去。 背後還傳來他們的加油聲:「小meimei,加油喔!公司靠妳了!」 ……什麼啊,這是老人公園在開惡作劇派對嗎? 懷著滿心不安,我推開了那扇門。 門後是一條頗寬的樓梯,燈光明亮,空氣涼爽乾淨,與想像中的陰森截然不同。 我一步步往上走,每上一階,胸口都懷著越來越多的不安。 十三樓到了。 推開最後一道門,一陣大風迎面襲來,手上的文件差點飛走。 我慌忙抓住,抬頭一看——這裡明明是頂樓,露天平台,周圍只有欄杆與夜空,哪來的十三樓? 「欸?這裡是頂樓嘛……我被整了嗎?」 我東張西望,心跳加速。 就在平台正中央,矗立一座古樸建築,像道觀又像佛寺,紅柱飛簷,氣勢不凡。 橫匾上三個大字蒼勁有力—— 總裁室。 我愣在原地,風吹亂長髮,襯衫下襬翻飛,露出黑絲大腿根的肌膚。 深吸一口氣,走向那座古樸建築。 門半掩,裡頭燈光柔和,濃郁檀香味緩緩飄出。 「啊,對了,要先看說明,不能忘了。」 我左顧右盼,果然在牆邊掛著一塊木牌,字跡蒼勁有力。我抬頭仔細讀: 進入須知,請務必遵從 1.嚴禁男性入內 2.嚴禁尖叫 3.以恭敬之心,將待確認文件打開,平放於總裁面前 4.若總裁無動靜,請參考室內規條 「欸?規條……說得有點怪,但也還好。」 我自言自語,拍拍胸口,小聲給自己打氣:「別亂想了,照著做吧。」 推門而入。 室內寬敞而靜謐,濃郁檀香撲面而來。 正中央,一尊金色古佛像端坐於蓮座之上……不,不是佛像。 我瞪大眼睛,呼吸瞬間停滯。 那是一具真人蠟像。 由如縮小尺寸的長者身軀,全身覆以薄薄金箔,卻掩不住乾裂枯萎的皮膚。 瘦骨嶙峋,雙手平放膝上,盤腿禪坐,眼窩深陷,五官乾癟卻輪廓猶存,鬚髮乾枯依附,指甲清晰可辨,彷彿時間在此凝固。 這……是傳說中的rou身佛…嗎? 我強迫自己冷靜,深呼吸幾次,目光重新聚焦。 蠟像神情安詳極了,沒有電影裡殭屍的恐怖,反而像一位長者在沉睡,或正陷入極深冥想,周身散發出一種超脫塵世的平靜。 心裡突然閃過一個荒誕卻又合理的念頭: 所以……這就是總裁? 我強忍著腿軟的感覺,深吸一口氣,按照門外規條,將文件夾恭敬打開,平放於矮几之上,然後退後幾步,低頭靜立。 兩分鐘過去,蠟像般的總裁毫無動靜。 我想起規條第四條,轉身在牆上尋找,果然又見一塊木牌,字跡同樣蒼勁: 於此處的妳,已足證能力與用心,公司感謝有妳。 若遇難題,請依以下行事: 1.請褪去身上所有衣物。 2.褪去後,請自行想辦法讓總裁動念。 「欸?欸~~~?」 3.若覺難處,請自行離去。 4.若覺難處,不要猶豫,請速速離開。 我盯著最後兩條重複的文字,忍不住低喃:「還講兩次……這算貼心嗎?」 室內靜得只剩檀香裊裊。 我站在原地,深吸一口氣,心想:反正都到這步了,也沒什麼好損失的。 緩緩抬手,一顆顆解開襯衫扣子,布料滑落肩頭,露出蕾絲胸罩包裹的豐滿。 窄裙拉鍊拉下,裙子悄然落地。 忽然「咔」的一聲,我心頭一跳,急忙抬頭——蠟像好像動了一下。 雖然害怕,我還是繼續,黑絲襪捲到腳踝,內褲最後褪去。 赤裸站在燈光下,乳尖因冷空氣而挺立,腿間濕意未乾,熱液沿大腿內側緩緩滑落。 我走近矮几,跪坐蒲團,雙手輕撫rufang,緩慢揉捏,讓乳尖在指間變硬。 長髮垂落遮住半邊臉,卻故意讓乳溝完全暴露,低聲說: 「總裁……這是……明年的預算案……」 蠟像仍舊不動。 我咬唇,雙手往下,撫過細腰,停在腿間,指尖輕輕撥開陰唇,露出濕潤粉嫩。兩指併攏,緩緩插進,抽插得水聲細碎。 「嗯……啊……麻煩您……過目……簽核……」 我哭叫著加快手指,另一手揉捏乳尖,高潮邊緣顫抖。 這時蠟像眼窩突然閃過一道藍光,枯瘦的手緩緩伸出,指尖沾了蠋台的蠟油,在文件上畫了幾道。 我看著這一切,又敬畏又害怕,全身顫抖不止。 我癱坐在蒲團上,胸口劇烈起伏,xiaoxue還在微微抽搐,熱液順著大腿內側滴滴答答落在地上。 蠟像的手停在文件上約兩秒,突然緩緩抬頭,像木乃伊甦醒般,乾枯的嘴巴慢慢張開,低沉地發出一聲長長的: 「嚎~」 我全身一顫,卻沒尖叫,只是死死咬住下唇。 蠟像隨即縮回手,重新低頭蜷縮,恢復最初的靜止姿態,仿佛剛才一切從未發生。 我赤裸著不敢亂動,就這麼跪躺在原地,靜靜等了兩分鐘。 室內安靜得只剩檀香裊裊,蠟像再無動靜。 我才小心翼翼站起來,雙腿發軟,走到矮几前,雙手捧起文件夾,輕聲說: 「謝謝總裁……」 聲音細得像自言自語。 文件封面已多了一道金色的指痕,像被認可的印記。 我抱著文件夾,赤裸轉身,一件一件拾起散落地上的衣物。 內褲先拉回,濕潤的布料貼上陰唇,瞬間讓我腿根一顫; 黑絲襪緩緩捲上,絲滑觸感沿小腿、大腿內側向上,勒出淺淺rou痕; 窄裙包住翹臀,襯衫扣回時,rufang被布料托起,乳尖仍硬挺,頂出兩個小點; 最後披上西裝外套,整理好長髮與眼鏡。 我再次向蠟像般的總裁深深鞠躬後,便退後轉身推開門。 頂樓夜風迎面吹來,涼爽卻不刺骨,彷彿在輕撫我剛經歷過的一切。 我低聲自嘲:「我這樣……算被性騷擾嗎?哈哈……哈哈……」 笑聲在風中散開,帶著一點無奈,又帶著一點釋然。